服從指令 忽視思考 如何育成大開殺戒的平凡人


二戰期間,納粹德國實施種族滅絕計劃,將超過六百萬猶太人送往集中營勞動和殺害。其中阿道夫·艾希曼,則為負責將猶太人移送集中營的納粹黨衛軍中校。除了移送工作外,他還負責聯繫當地猶太領袖,合理化上頭的種族方案。

二戰結束,艾希曼成功流亡至阿根廷,並改頭換面,化名度日。直至1960年,以色列國家安全局發現其蹤影,並秘密綁架艾希曼回國受審。德國猶太人哲學家漢娜.鄂蘭(Hannah Arendt)回到以色列,見證了這場世紀戰犯的審訊。

面對控方的提問和整個社會的指責,艾希曼冷靜指出,他不過是服從法律、服從上級指令,而他並未有下達命令殺害猶太人。他補充說,他從沒有一刻憎恨猶太人,他不屬於管理階層,他只是一個視服從為美德的一個人。他是不幸的受害者,受罰的應是在上位者。


望著艾希曼的平傭,讓漢娜.鄂蘭重新思考何謂「惡」。鄂蘭發現,人類的惡,不一定是兇殘暴戾的惡魔,更可能是和你我一樣的平凡人。在鄂蘭眼中,艾希曼甚至是一個具有道德的人:盡忠職守,追求向上和是一個愛護家人的男人。


因此,鄂蘭提出,『邪惡會以「平庸」的方式體現於世,其特徵就是停止和拒絕獨立思考,只管跟隨比個人更大的國家機器和集體意識』(賴勇衡,2018)。這種惡,鄂蘭認為才是最可怕、最無法言喻、又難以理解的惡(李怡,2016)。

願我們不忘記獨立思考,今天是棄養小動物,有天大可以是其他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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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文章:

最可怕的邪惡是平凡的邪惡:

www.etnet.com.hk/www/tc/diva/art/oneminreading/32548

《漢娜.鄂蘭:真理無懼》:平庸之惡還是惡之平庸?:

https://medium.com/我不是貓/漢娜-鄂蘭-真理無懼-平庸之惡還是惡之平庸-2fb56cee9c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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