乜原來仲有飯券架咩?

我從辦公室鐵櫃中拿出了一些飯券,她問,「乜原來仲有飯券架咩?」,我淡淡回答說:「有呀。他們一直都在努力啊~」然後,她默默地哭了。


她說,她以為這個時勢,已經再沒有人關心手足了;她以為她一年多後的暴動罪審訊,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面對。


她,突然被改控暴動罪,從前喜歡的學科,突然完全提不起勁;身邊的好朋友長期收著她的負能量,都有點吃不消;事實上,身邊很多好友,能走的,都正計劃走離香港。她不敢想像四年後,自己的生活會是如何,她想做的事,都比其他同年的年輕人,走遲足足四年。她問,四年後,還有關注她們嗎?


她害怕,一年多後,走入法庭,面對冷冰冰的審訊,是自己一人;最後 touch wood 走入監獄的,也是自己一人。


「有呀。他們一直都在努力啊~」我補充說。